她的吻毫无长进,根本没办法算是吻。她在品尝他的血。他顺从地张着嘴,因而她的舌头卷过他口腔的每一处,把他的血舔的干干净净。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天銮都觉得浑身火热,疼痛的腹部凝起了火,流窜到下面,不过性器被贞操锁禁锢住了,他没法子勃起,有些胀着难受,他提醒自己,不经过她的同意勃起也是一件并不尊敬的事情。
这么想着,他的欲火便息了下去。他感到自责,他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快活,而不是让自己快活,他怎么就忘了呢。
腹部被她击打的淤青很重,甚至隐隐凹陷下去,恐怕内脏都受损了。
她不在意,终于打开了他的腿,分成大字型,对着他所说的已经扩张完可以进去的穴口操了进去。
他还是失算了。他没有想到她那么大,因而扩张做的少了些,甫一进去,就撕裂般的痛,他咬着牙颤抖,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哀嚎声音,手指紧紧抓着衣服,浑身崩得和弦一般紧。
不过他润滑做的不少,因此虽然紧,但是并不至于让楚茂德寸步难行。她撞开微薄的血气,长驱直入,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玷污这个玉一样纯净的神族。
而他们如今,正在苟合。这个事实让她性奋,因而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抓着他的腿根便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
天銮只是默默承受着,他是经历过雷劫之人,忍痛能力本来就很强,因而虽然疼,他也不会出声。
不过楚茂德不满意,她惩罚似得在他腿根拧了一把,恶狠狠道,“出声,我不想奸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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