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他皱眉，痛苦地粗喘着，疼得浑身肌肉紧绷，无法比较，究竟是刚刚烙上他的性器更痛，还是乳环扎入乳头更痛。
楚茂德却不准备放过他，她恶劣地扯了扯金环，那些刺就扎的更深，“唔……不要……”完颜宗弼哀求的眼神望向她。
她用指腹揩去那处流出来的血，笑着抹在他的胸口。“四太子，这样，不是好看多了吗？”
黑葡萄一般的乳头被沾着血的金环破开，像是糜烂的果实流出汁液一般往外渗着血珠。
完颜宗弼急喘着气，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不会杀他，她会一点点折磨他，一定要打断他的骨头，等到他屈服。
楚茂德命令道，“背着身，跪好。”
完颜宗弼目光里沾上了点屈辱，他抿着唇，没有动。
“你要是不肯，我就敲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着。”
完颜宗弼听到她的威胁，下肢已经开始幻痛。他迅速权衡了利弊，想着，事已至此，他早已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于是他一边用淬着火的眸子瞪着楚茂德，一边费力地用没坏的左臂撑着床榻，吃劲地翻了个身，而楚茂德说，“四太子，你若是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说不定，一时兴起，把它们扣出来做弹珠。”
完颜宗弼听罢瑟缩了一下，他想她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但是依旧有些不知死活地挑衅道，“你可以毁坏我的身体，但绝不可能摧毁我的精神。我可不是完颜希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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