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鲜热的血流出来了,不过和涂上去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都在楚茂德的抽插下进进出出,乱红飞溅。

        插了一会儿楚茂德的手就酸了,她不是很高兴,于是做好把他的后面彻底摧毁的准备,把剑柄直接塞了进去,然后抽插起来。

        甬道把剑柄夹得很紧,剑柄上的雕刻的纹似乎都嵌进了肠肉里,进出时便受到了阻碍。

        楚茂德可不管这些,她强行把剑柄推到最深,然后又猛得抽出来,那鎏金雕刻的剑柄纹路便鲜血淋漓,似乎还钩着一点别的什么,可能是肠肉,不过楚茂德不在乎。

        她凝视着那已经完全不能合上的鲜红肉洞,满意地笑着,然后这一次,手握成拳,塞了进去。

        许是因为她的手臂并不粗,也不比剑柄粗多少,塞进去倒也没有什么阻碍。

        温暖,紧致,包着她的手。

        黏糊糊的血肉蹭在她的手上,让她想起了一些恶心的东西。

        可能是宫交?她见过虐杀女俘虏的手段。剖开肚子,挖出子宫,那子宫半掉不掉的垂在外面,被他们肆意凌虐玩弄。而那女俘虏,会失血过多或者疼痛而死。

        她如今进入的地方,就像是女人的子宫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