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说出口,她从来没有给江衍费心编过什么手链,当时不过是买了现成的哄他高兴而已……后来想激他分手,就又拿了一样的东西也给了旁人一份。
江衍疯了。
陈念念被江衍压在身下,臀部被他扣起来一下一下狠戾地往性器上撞。
噗嗤噗嗤的肉体进出声音响透,充血胀红的阴茎湿漉漉地挤开糜红的穴口抽进抽出,黏稠液体从阴唇边缘拉着丝坠下。
指甲抠进江衍的手臂肌肉里,他俯身过来,轻吻烙在她的嘴角。
她张着嘴唇拼命喘气,在他身下抖成了筛子:“唔……够了,真的够了。”
江衍还在新奇地对着她的敏感点磨,潮热的嫩穴周密地含吮性器,韵律得当,他舒服地低喘,轻轻顶在深处动:“不用你动,我来就行。”
穴里一开始是舒爽的,但被撑开开拓了太久,穴肉已经不堪重负地酸疼了,被顶得狠的地方隐隐有破皮的痛感,陈念念只想蜷起身体。
江衍偏偏不依不饶地按着她的腰,从上往下狠操:“你告诉我,他对你怎么样?你也跟他这么求着要操吗?”
陈念念被操弄得下身和失禁过一样,现在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语气哑哑地带着幽怨:“都说我没有和别人谈了,无缝衔接也没有这么快的,你到底为什么不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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