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喜床外红烛过半,孟知微终于放弃,自我厌弃的再次将手放在了自己的yUwaNg上,开始了遵从本心的动作。

        当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那彻底的堕落就变成了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孟知微在自己妻妹第五次向他行礼的时候,伸手托住了自己妻妹的手肘。第七次的时候,他便不再满足于这隔着布料的触碰,改而大胆的将托住你的手上移,使得自己的指尖能触碰到你温热的手腕内侧,甚至是更多。

        而在他嫁到二皇nV府的第二个月,他便已经能面不改sE的支开自己的贴身小侍,跟在你的身后。

        第五个月,他窥伺着院子内房门半闭的卧室,鬼迷心窍一般走了进去。

        ......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孟家这个以克己守礼的嫡长子便开始无法自抑的开始渴望着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

        而现在,那个引的他第一次堕落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了。

        “...皇姐夫”

        “...皇姐夫”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孟知微又出现了耳鸣的感觉,后背上热的生了层细密的汗。他SiSi的低着头,双手紧握着不让自己抬头去看哪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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