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Ai一个人会这麽辛苦?」

        妈妈也是。

        以前总觉得,我和她就只是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而已。

        她供我吃供我住,将我拉拔长大,是为了对妈妈交代。

        「可能是想要到反馈,一种你不用特别讨好和委屈,一种你只要真实看见自己的信念与感受。」

        「你要去面对,不要担心那麽多了。」

        你不要哭啦。嗯?

        像是内心的渴望被看穿,我的无助不安涌了上来。

        「我们还是朋友吗?」我弱弱的问。

        像是害怕失去,失去一个开导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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