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祥更是噗通一声吓的跪下。

        他再狂妄,也知道这话是不能接的。勾结盐商贩卖私盐谋利便罢了,伤不到太子。但是指使人暗杀钦差,便是太子,也是吃罪不起的。

        因为钦差代表的是,当今皇帝!

        在这一刻,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贾琏连这话都敢说,只怕也敢一剑把他杀了吧?

        好在贾琏并没有,看他跪下,其脸上露出一丝高傲的轻蔑,缓缓将佩剑插入剑鞘,然后道:“谅你狗胆包天,也不可能敢攀诬太子爷。

        本官奉旨出京之前,也曾见到过太子。太子一心为国为民,上体陛下操劳国事不易,下察百姓民生多艰。

        知道扬州盐政混乱,也甚是恼怒,他还特意嘱咐本官,定要将此桉查清,凡一干涉事人等,全部严惩不贷。

        而今尔等竟然还妄图扯太子的大旗,以为自己脱罪?真是不知死活。”

        冷声说完这番话,贾琏看向那赵家掌柜:“尔行刺本官在先,临场翻供在后,实是死不足惜。”

        贾琏的话音刚落,只见寒光一闪,一道骇人的血迹,便伴随着惊恐绝望的惨叫声,飙撒在赵家大院内,让所有亲眼目睹之人,心神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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