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沉。”男人递给你一杯温水。

        ...陆沉,就是那位“陆先生”吧。

        你垂着头,将脸深深的埋在凌乱的长发里,无视他的动作,只低声问:“我丈夫...是怎么Si的?”

        陆沉似乎对你的反应早有预料,你不接他的水,他也不急,半蹲下来手腕一转,轻轻地握住了你冰冷的双手,男人修长的指头微微的触碰着你的皮肤,他握得礼貌又生疏,俨然是一位安抚下属之妻的好上司。

        他来时喷了些男士淡香水,应是有安抚作用,预料到你将会发疯。

        “周严是我最好的臂膀、最安心的后背,周严的Si,我b你更不愿相信。”他开口:“半年前,我们在光启外海遇袭,周严为了保护我,被击落坠海而亡。”

        “那为什么我还会收到他的来电?!”你截断了男人的话,猛地抬头,SiSi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问,他同样表情严肃,但又能无畏无惧的回看你赤红的眼,一双温热的大手攥紧了你发抖的双手,传递热度。

        “周严的工作账号中可以设置一位紧急联系人并发送录音,那通来电应是他提前设置好的。”陆沉说:“此行凶险,我们抱着九Si一生的决心反抗,却没能幸免遇难。”

        “他提前预设了通话,是与你告别。”

        “告别?怎么告别?用一段电流声,一个好字就能永远告别了么?”你发了疯,不管不顾,也听不进劝,你惨笑两声,抹了把泪,恶狠狠的攥住陆沉的手臂说:“他的遗物在哪?我已经是个失去丈夫的nV人,总得给我一些活下去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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