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听雨快步走到墙下,拉过快要昏迷的小福子,用力cH0U打他的嘴,“坏奴才,坏奴才,你对王爷不敬,就是对太妃不敬!朝中的胡言乱语,你到王爷眼前说什么?”
小福子本要失去意识,被听雨几个耳光又打JiNg神了,连忙赔罪:“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错了就赶紧下去!别在这碍眼。”听雨似是怕小福子走得不够快,见两个侍卫扶起他,还不忘在小福子的PGU上踹一脚。
姬秀沉默不语,对眼前的一切没了兴致,他坐到院里的梨木凳上,支着额头看荒芜院景,仍旧没有穿外衫。
他的生母嘉敬先太妃乃是极寒部落的血脉,模样本就与中原人不一样,部落许多人都是天生华发,不畏严寒,而姬秀也是如此。
听雨劝他消气:“王爷,别跟那些老东西一般见识。”
姬秀不置可否,他问:“你也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奴才对王爷一片忠心,”听雨咽口水,“不过,当众将皇上踹下水池,这实在有点……有失考量……”
天可怜见,当今圣上才是五岁幼童,门牙还缺了两颗,中秋宴上,豆丁大的皇上前脚还黏着姬秀喊皇叔,后脚就被姬秀踢进了池子。
姬秀放下支着额头的手,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本王应当趁没人再把他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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