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道袍一角,一贯待在厨房埋头做粗役,鲜少见过外人的粗使丫鬟阿菟吓了一跳,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督,督主。”
“撕拉。”紧绷的腰缝,因跪地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嗯。”脚步微顿,男子神色古怪。
头顶传来主家漫不经心的应承。
紧张闭眼,等待着责罚。传闻中阴晴不定的督公却并没有处置她的意思,甚至没问她为何出现在此,怎的不去中庭观刑,脚步一顿,便就径直走过。
一颗心大起大落。哆嗦着腿就要起来,继续向前。
“你……”快要走到尽头,男子还是停了下来。
沈言转身,喊住了懵懂无知的粗使丫鬟。
“站住。”
“是,督主。”听到声音,阿菟忙转过身去,大声应是,中气十足。
一双大眼不安地瞧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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