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柔软湿润的舌头掠过耳廓,轻啄,“可还称心如意?”
“噼啪。”红烛爆出轻响,暗香袅袅。
沈言轻拨青丝,倚在床头,眉眼微垂,看向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小将军啊。
抬手,摸了摸男人湿漉漉的脑袋,得到不耐烦地一拱。
走开。
指尖掠过长发,摸了摸埋在被子下的脸,风沙挟裹的脸有些粗粝,指尖碰触,却又是软的,像面团似的。
捏。
噗,好可爱。
听到逐渐远去的,状似嘲笑的低语,季山河犹自不甘地闷在被子里,狠狠锤了两下床板。
直把床捶的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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