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没有说话,情绪低落,他垂下头,埋首膝盖,沉浸在无言的悲伤中,把自己缩的更小了。

        这什么反应?季辰表情一言难尽,本以为会被怼一顿,结果无事发生,反倒变成他在针对人了。

        最近陆离没对他冷嘲热讽,他都还有点不习惯。

        半晌,眼见着陆离也没起来的意思,季辰干脆蹲了下来。

        “喂,你……”本以为是陆离脾气上头,觉得他抢了厕所还袭胸,气的自闭,走近了一看,才发现那家伙的手在流血。季辰回屋拿了药箱,还好他之前打工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包里常备。

        看不惯别人受伤,倒不如说,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眼睁睁看着有点交情的舍友搞成这样,“手。”季辰拧开消毒水,抽出一根棉签,沾了点消毒水,空着的左手摊开。

        不要。陆离看了眼前人一样,默默地扭了个身,侧对着男人,身体力行地表示拒绝。

        这人,怎么就,不知道保护自己?!

        季辰一把抓住蜷缩在膝盖边上的小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感觉到手心里微弱的挣扎力道,他一棉签怼了上去,“滋。”双氧水碰上伤口,冒出小小的泡泡。

        “痛。”陆离别过脸,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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