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绽给她讲的很细致，但她根本听不进去。他俩挨得近，就像那天一样。
她发现程绽的五官并不y朗，很圆润，甚至是带点微微的幼态。柔顺的黑发遮住额头，眼神也很温柔，说话轻轻的，让她不自觉盯着他看很久。
直到——
“我好看吗？”他说。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又凑近一些，“你的基础知识太差了，需要补得地方有很多。”他b近，头挨在一起了。他眼睛盯着她的嘴唇，“你涂了口红。”
她屏住呼x1，太近了。她不知道往哪里看，就盯着他唇下的小痣。
不等她做出反应，他又轻嗅了嗅，说：“桃子味的口红？”
白皙的手指覆盖上，蹭出一抹玫瑰sE，轻笑出声“好看。”
她猛地后退，短而急促的呼x1着，睁大了眼看他。
他“噗嗤”笑出声，丝毫没有为刚才的亲近而尴尬，很自然地夸赞道：“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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