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防住了旁人的窥探,却没防着原本就在他们身后的李仁甫。

        李仁甫走过来,也看到了地上画的东西,面露惊讶,他双手颤抖的抚上陈鸢的头发,轻声低喃,“她竟然,连这个都教了你!”

        陈鸢抬起头,嫌恶的看着他,往后一撤。

        李仁甫露出受伤的表情。

        陈鸢最讨厌看他这幅表情了,便不去看他,而是去看于全。

        当仵作这个事很重要,她不能因为李仁甫影响了心情,如若她对李仁甫做出太多不适当的表情和动作,于全会觉得她没有孝心的,这在百善孝为先的古代,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若因此被于全误会,从而错失这么好的机会,她找棵树一头撞上去得了。

        这是离开李家,最光明正大的途径。

        刚才她仔细思考过,她的确能写状子给衙役们说清楚自己的情况,但证据……很难找到。

        险,还不如好好当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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