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前扶人,就被街上路人拉着询问两家人身份,都民村的人都躁得脸红,哪里敢透底。

        说了,恐怕就不仅仅是李刘两家的事情了。

        衙门外商铺的杂役认出了胡廷芳李仁桂两口气,“好像是都民村的人。”

        “你怎么知道?”

        午饭后生意也不忙,杂役停下手里活计,“那两口子在衙门外守了好几日了,听说儿子入了狱,想找关系把儿子捞出来。”

        “诶,这些人好像都是都民村的人。”也有眼尖的人指着围城一堆堆的都民村人,“刚才公堂审案,都民村的人一直帮那杀人犯喊冤,我有印象。”

        “什么情况啊,都民村民风如此剽悍?”

        “刚才公堂上打架的两个妇道人家已经挨了板子了,被人抬走了,这两妇人怎么又打起来了?”

        “不是说都民村的女子都是家教良好、出生高贵的京官家眷么,应该都是行不露足,踱不过寸,笑不露齿,手不上胸的闺秀吧,怎么打架打得和市井泼妇似得,哈哈。”

        “嗤,当真是谨言慎行,不敢行差踏错的世家女,肯定会规劝夫家与人为善、不犯错,哪儿还能被流放到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岭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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