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廷芳恶狠狠的指着刘晏淳,“我管不了你,自有人能管你。”

        扭过头,胡廷芳就嚷嚷了起来,“刘永、孟滟,你们两个出来管管你们的好儿子,把我闺女都带坏了。”

        看自家儿子逞威风看得正在兴头上的两口子,猛然醒悟回来,从人堆里冲到了第一排。

        李刘两家恩怨由来已久,一时半会儿扯不清楚。

        反正孟滟听不得胡廷芳说她儿子不好,“什么叫我儿子把你闺女带坏了,方才大家伙儿都看到了,是你闺女对我儿子动手动脚。也不看看你家闺女什么货色,又聋又哑,我家淳儿现在为县衙办差,要什么俊俏姑娘找不到?”

        刘永也好言好语的教育着刘晏淳,实则在暗戳戳内涵李家,“办差就好好办差,李家的破事你别沾,被李家三姑娘赖上,我和你娘还怎么去替你说门好亲事?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讨全县第一美人么?爹不保证一定能给你说上全县第一美女,前十还是有机会的,但你要学会拒绝,不要因为心善、怜悯聋哑小姑娘,就不懂拒绝。”

        我是被怜悯的小可怜么?

        是我缠着刘晏淳?

        被某烦人的家伙缠了半个月的陈鸢扭头,看着对她无辜眨眼的刘晏淳,皱紧了眉头。

        村子里这些人对她的映象还停留在半个月前。

        难道那些和她一起参加仵作考核的人回来后没有说她已经能听到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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