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刘晏淳叫我师姐了吧,我学的比他还好,不会乱碰东西的。再说,你们这么多人在外面守着,还护不了我?”
“可是……”吴睿江吱吱呜呜,陈鸢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去找解药,忍着燥意夹了夹腿,可怜巴巴的把写好的纸板递了过去。
“要憋不住了。”
吴睿江老脸一红,不自在的转过身,“去吧去吧,快些回来。”
而李德隆则是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以示自己对刘晏淳的鄙夷。
刘晏淳哪里管别人在想什么,双眼亮晶晶的无辜又赤城,“我以为仵作学徒只有一个,李菲已经会好些验尸手法,而我……只会一些医术,怕是跟不上曾先生的教学进度,会拖您后腿,到时候惹得上官责难于您,我就罪过了。”
曾仵作看了眼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正在揉眼睛的孙儿,浑浊的眸子染上了温情,“你想的很周到,我见你聪明机智的很,对枉死之人也有几分怜惜,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收你为徒。”
原本事不关己在一旁看热闹的人,因为曾仵作一句话,又不干了。
“什么?不是只招一个仵作学徒么?”
“违背衙门规定,曾仵作擅自收徒,这不好吧?”
“曾仵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是把衙门张贴的告示当作废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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