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县丞骂的口干舌燥,端起茶盅润了润喉,继而吹胡子瞪眼的指着陈鸢呵斥,“事实上,李菲你并没有如一开始所说那般提取指纹。让指纹显形算不得什么功劳,人人都能想到刷粉末让指纹显形的,早晚的事而已,你不过是抢占先机夸大其词欺瞒上官,让我们大半夜为了你白跑一趟,罚你半年俸禄都不为过。”

        夜色的掩藏下,刘晏淳冷飕飕的瞟了魏县丞一眼,马后炮不少见,如此冠冕堂皇不以为耻的马后炮他也是第一次见。

        哪怕只是让指纹显形也是大功一件了,魏县丞竟然想用夸大其词一说就掩盖小姑娘的所有功劳。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哪怕只是指纹现行的好处,魏县丞当真不懂?

        他是太懂了。

        他不想别人懂。

        他想误导经验不足的知县大人以为这是残缺的、不足以献给帝王看的半吊子主意。

        刘晏淳不经意的转头,看了眼管知县,发现他这次竟没有随着魏县丞的三两句挑拨就面露失望或紧张慌乱,而是完全忽视了魏县丞的话,专心的望着前方。

        眯了眯眼,掩下万千思绪,刘晏淳也转身看向了管知县看着的小师姐,轻轻的勾了勾唇,他就知道,她从不说大话。

        哪怕她是个哑巴,说不了话,也会“言”出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