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躺在落叶上,亮的发光,刀面上干净得甚至能映照出蹲在一旁噘着嘴、横着眼瞟她的罗照。

        陈鸢上前揪住罗照的袖子,把他拽了起来,与他背靠背后,谨慎的打量着周围。

        “你,你你干嘛?”罗照感受到了陈鸢紧张的心情,也止不住四周打量起来。

        陈鸢从怀里掏出布手套,上前捡起短刀,左右翻看后,插在了腰带上,“走,我们回去。”

        “本来就该回去了。”罗照觉得陈鸢奇怪的很,“还不是你叫我不许捡起来的么。”

        那把刀的位置不对!

        从廖班头扔飞刀的点,到这把飞刀坠地的点,两点一线这条线上,有八棵交错的小树的树丫当拦路虎,坠地位置不到一米的地方更是有一棵四人才可环抱的大树,目测有30多米高。

        这把刀,是怎么穿过重重树木拦截,在不伤害树木的情况下,落在一棵大树后面的?

        刘晏淳突然出声,“这个姘头会不会就是羊贩子冯福?”

        “有这种可能,冯福经常在各村游走收些家禽牲畜带去县城贩卖,不差钱,又见有充足。”于班头先前是把冯福当作嫌疑人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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