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官职大,就能在边陲小县当土皇帝的?一言堂这样的轻松待遇,管知县未曾享受过半分,还老被这些地头蛇抱团挤兑,此刻他的脸色就不是很好。

        在他看来,陈鸢因着女子之身,争议本就大,早非寂寂无名之辈,更是因为提取指纹之法一炮而红。

        洛巡检的兵甲在县城内每日巡逻治安,边陲之地,搜集信息情报、防备细作更是洛巡检的日常,他若当真不知陈仵作的事,就相当蹊跷。

        管知县怀疑洛巡检有玩忽职守之嫌,才有方才一问,节制巡检,本就是朝廷赋予知县的权利,他过问一下,并不过分。

        这次没找到凶器,指纹自是没得比对,管知县又不想陈仵作被非议,魏县丞就是看准了他对陈仵作的看重,才故意这么说想害他下不来台。

        承认没找到凶手,那不是自打脸么,管知县避而不谈,“本官叫你来,是希望洛巡检调派200兵卒加强巡逻、排查可疑之人……”

        于全静静听着,管知县不算昏庸之辈,反而极想大展拳脚获得晋升机会,却又没有前几任知县圆滑的处事手段,惹得几位大人处处与他作对,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班头,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只是可怜陈鸢,被魏县丞拿出来做筏子,这么厉害的仵作,可别被几位大人的争斗拉下水成为牺牲品。

        于全抬眼,只见肖主簿眼睛揣着手,并未参与三个大人的话题,这位大人也是个明哲保身的高手。

        “可疑之人,每天我能抓七八个。”洛巡检对书生意气颇重的管知县很是看不上,“既然那羊贩子有嫌疑,知县大人把他的画像交给我,我才好抓人。”

        “于班头,画像……”就麻烦你再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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