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班头,辛苦了,快坐。”管知县十分迫切想知道案情,招呼着于全坐下。
“谢大人!”于全也不推辞,他从昨天开始,也没好好休过一刻。
把茶盏推了过去,“喝茶。”
村民们已经从被衙役换下的守了秀秀尸体一宿的八人嘴里知道了秀秀的死状,他们哪里会拦着这个伤心愤怒的母亲,巴望不得她一棍子把这凶狠毒辣的阉人敲死,免得他再次回村祸害村里姑娘。
村民不拦,衙役还是得拦着的,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棍子。
失去爱女的母亲再也不见往日的怯懦,愤怒得像一头发疯的母狮,绝望的隔着衙役不断的向陈氏挥着利爪、往前扑,就连身强体壮的衙役都被她冲击得往后退了两步。
“汪祺,我怎么就那么恶毒心肠?!文珠惨遭你毒手,你现在连妹妹也不放过!我可怜的两个女儿啊,怎么就那么惨,全被你祸害了,你这个禽兽,不,你禽兽不如,猪狗都没你恶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任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非要如此狠心……”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官司在前,任秀秀自杀也要陷害汪祺的原因会是这个吗?
陈鸢往前一眺,不知汪祺会不会就此说点什么。
汪祺还是那副看笑话的表情,一点没有发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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