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也从另一边爬上了马车,钻进马车避开廖班头,接过刘晏淳递过来的仵作百宝箱挡在两人中间,这才远远在另一边靠坐下,头一歪,就累极睡了过去。

        可谓是秒睡也。

        “怎麽可能这麽快就睡着了?”罗照伸出腿就要踢陈鸢,却被刘晏淳一巴掌拍得大腿一麻。

        丑nV人可不是给外人欺负的,刘晏淳收回做了坏事的手。

        狭长的眼尾冷冷朝罗照一扫,“陈仵作昨儿一早,从县衙到溪原村,初检完才吃了口晚饭。又连夜从溪原村到义庄,马不停蹄复检,陪着她办事的衙役都换了两轮,你是第二轮,你累,她不能累?你能坐马车,她不能坐?”

        至於去路上,陈鸢还被马颠得吐了一路,胃都掏空了这种事,他作为罪魁祸首,还是给小姑娘留个面子不当众说出来了。

        罗照被盯得浑身发冷,PGU下长了钉子似得坐不住,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刘晏淳上前扶住了他,拍了他麻x,只是给他个教训,真摔倒了,也不好看。

        旁的人原本也觉得陈鸢不顾男nV大防上马车不对,听刘晏淳一说,又觉得她有什麽错呢?不过是太累了,顾不上罢了。

        众人也没发觉,短短的时间里,曾水笙已经把姜老太扶了出来。

        见她JiNg神头不好,义庄条件又差,曾水笙心一软,把她塞进了马车,决定带回衙门照顾,让她与陈鸢并肩靠着车厢,也好有个支撑,免得坐不稳。

        他心中宽慰,自己难得聪明一回,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师妹与廖班头共处车厢中,被人说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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