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回忆一下。”

        罗照焦虑不安的踱着步子,抠着头皮,“昨晚,廖班头好像把两把刀都扔了出去,然後那猴子从树上落了下来,它竟是诈Si,待得我们走近了,它忽然跳起来抱着廖班头就咬。

        我捡起地上一把短刀,就冲过去帮忙,手忙脚乱中,灯笼打翻了,我又不敢扎,怕扎错人,後来那猴子逃了,廖班头抢了我手上短刀又追了上去,待得我点燃灯笼,再次找到他们的时候,猴子已经Si了,廖班头也浑身发抖的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熬了一个通宵的原因,还是着急得想哭,罗照眼眶通红。

        猴子毛sE糊得看不出本sE,陈鸢拔下它腹部的刀。

        拿出出门时准备好的布条,将猴子的屍T包裹在其中,拴好布条,挂在木棍上,往肩膀处一扛,潇洒得像个翘家少年,“走吧,我们去找另一把刀。”

        “好。”罗照回答的很没自信。

        一路找来,走的都是昨晚的线路,刀是在前面扔的,他根本就没看到刀,现在返回,就能找到麽?

        陈鸢在他的带领下,回到了第一次与猴子打斗的地方。

        树下落叶杂草被踩得很凌乱,符合罗照所说昨夜在这里发生了一场属於一猴VS二人的激烈打斗。

        罗照的心乱得很,原地转着圈、眼睛乱瞟,每一眼都希望能找到短刀,却每一眼都失望收回,眼睛都看花了,天旋地转间,愧疚都把他压倒了。

        乱找有没什麽用?陈鸢决定帮他划分好区域,“你记得,廖班头大概是站在什麽地方扔的短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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