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陈鸢完全不按理出牌,“案子可不是靠你这样的小姑娘空口白牙就决定的,你这样做仵作……”

        “难道姜老太你就不是在空口白牙胡咧咧?”

        陈鸢竖起了眉头,狡黠的目光在猫眼似得灵动眼睛里划过,“你以什麽身份来质问县衙仵作?你又以什麽心态来刺探案情进程,你为何那麽清楚凶器不在院中。你这般作态,我不该怀疑你的用心麽?你莫非和杀人凶手有瓜葛?”

        命案现场,态度异常的人,肯定是有问题的,陈鸢自然不觉得姜老太能杀掉董三Pa0一家六口人,但她肯定知道点什麽。

        此刻,姜老太嚐到了苦头,衙役们纷纷怀疑的看向她,就连左邻右舍的村民都纷纷退避三舍的远离她。

        这年轻小仵作没有因为她那些难以入耳的埋汰,就毫无形象的和她争辩,反而以公人身份来质疑她,这哪里像没一刺就爆的无脑小孩子?

        “姜老太,希望你能配合调查。”於全不过眼神示意,雷柯和吴强便上前强y的邀请了姜老太。

        姜老太只能吃下嘴贱种下的恶果,此刻就算她无理取闹,村民们也不会偏帮她的。

        大家俬下里质疑一下新来的仵作便罢了,谁让她偏偏撞上去找仵作的晦气,被仵作整也是活该。

        而且,村民们觉得,人家仵作的分析也没错,姜老太怎麽那麽清楚衙役们没有找到凶器呢?

        越想越害怕的村民们,脑子里不由得想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