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的眼珠子不错离的跟着汪祺的手指而动,生怕他一个冲动就给自己喉咙戳个血窟窿,“我,成长於乡野,不懂礼数,满心复仇,行事莽撞又冲动,还不会说话,我肯定会惹是生非、得罪不少人,承蒙汪公公提拔,您看重於我,我就更不敢祸害您了。”

        “这麽看来,你还挺为我着想的。”汪祺皮笑r0U不笑的收回手,往後一退,撩起下摆,坐在与陈鸢相对的椅子上。

        陈鸢忙不迭的点头,“当然当然。”

        “你如此为我着想,不留在身边,岂不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留一个无能的废材在身边,反而会让跟随您的人才寒了心。”

        “你这麽说,我就更舍不得你了。”

        “有舍有得,一定要舍得!放弃一个我,能得千千万万个人才为东厂效力。”陈鸢铆足了劲儿的转移汪祺注意力,“汪公公来威宇县,应该有要务在身,您对我的身份来历一清二楚,我这样的小nV子,锱铢必较,难堪大用,心眼只有针眼那麽大点,只看得到和李家的那些恩怨情仇,我就不耽搁您办大事了!”

        在对方冷峻玩味的注视下,陈鸢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支着椅子站起身,“汪公公叫我来,是想感谢我为您洗刷了冤屈吧,只是大可不必。”

        站得高一些,俯视汪祺,能带给她一点点说实话的勇气。

        在法治社会里长大,方才一时畏Si让她说了些言不由衷的话,但真让她屈服於恶势力,替东厂做事,陈鸢还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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