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逃也似离开的李家人,陈鸢g唇笑了笑,晨光洒在她清透的双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其实陈鸢也不知道小陈鸢的父亲到底有没有不得了的身份,从李仁桂两口子昨日的表现也只是让她确定他们一开始的目的不单纯是让李菲逃避流放之苦,还有顶替她身份的可能。
京城的人很现实,李家这种走医术的家庭,能结交的那些御医都不可能冒风险接纳李菲,远亲更没本事养的起李菲这种肾虚T弱得无法出门的病秧子。
既然李家两口子愿意冒风险让李菲抢走小陈鸢身份,那就说明小陈鸢的爹肯定是出得起银子、也有门路找到李德隆李德威曾炫耀过的有钱也难买到、全靠他们在g0ng中当御医才能分到一些的药。
不然他们把李菲留在京城,反而是让她孤独等Si了。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陈鸢的一种猜测,万一李家当真有这种朋友呢?
不过,这也无碍,综上,板上钉钉钉的就是李菲肯定在京城,她那残躯去不了别处。
而李德隆,曾纵马过市的恣意少年郎,如今跌落到了尘埃里,若能有往上爬的一线生机,他焉能放过?
按李德隆急躁火爆不过脑的X子,聪明不如弟弟,走科举无望,g农活儿又怕苦怕累,更是放不下身段去当学徒工赚钱。
他定然会不顾一切从父母那里套消息,随後想办法联系上李菲,或者想办法去京城找李菲。
到时候,自己就能顺着李家的折腾,替小陈鸢找到父亲的线索。
虽说陈鸢并不是那麽渴望这个父亲,她也不全信李仁甫的说辞,但陈母的确怀着孩子也要离开那个男人,多年自强,再苦再累也没想过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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