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低垂尊贵的头颅,小眼一眯,双下巴y生生被他压出了五六层褶子,“什麽叫算你的,Ga0得我占了品仙楼便宜一般,这一餐吃得糟糕透顶!”

        “瞧我这张嘴。”何掌柜伸手扇了自己一嘴巴子,讪笑道,“我的意思是,这一顿没让赵员外和好友尽兴,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定当再赔您一顿饭,下次赵员外和朋友再来光临品仙楼,随便吃,算我的。”

        “既然你诚心诚意道歉,我若不接受,倒显得我得理不饶人、小肚J肠了。”赵员外扶着大肚腩,对着何掌柜满意的点了下头。

        又伸出b胡萝卜差不离的胖手指,一一点了陈鸢、刘晏淳,“记住这二人的脸,以後别再把他们放进来。”

        何掌柜眼神闪过挣扎,斟酌一番点了头,“好的好的,一定办到。”

        以前只是知道在古代仵作是民不喜、官不Ai的存在,但这次还是陈鸢第一次当面因职业受辱。

        “你胡说,他们两身上哪里臭了!”曾水笙很生气,他的师弟师妹当着他的面被欺辱,他这个大师兄责无旁贷要护着他们。

        为了证明自己说辞,他凑到陈鸢、刘晏淳身边嗅了嗅,“根本不臭,师妹身上还香香的!”

        大师兄,你可以再憨一点的,陈鸢捂脸……

        刘晏淳扭头看了耳朵通红的陈鸢,又看了看说错话还不自知的曾水笙,对赵员外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们两人身上自然不臭,与屍T接触前後都会清洗换衣,这个赵员外不过借仵作闹事,想占品仙楼便宜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