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发现汪祺私下里有被衙役偷偷照顾,但那都是暗地里进行的,可以理解为东厂那些阉狗利用手中私权Ga0的私人行径。

        而现在有品阶的知县,敢堂而皇之於公堂上给一个庶民看座,这代表的意义,他们不愿意去深想。

        衙役手脚麻利的抬了一把官帽椅上来,放在跪着的陈氏、任涛右侧,看上去像在公堂一侧旁听的官员一般。

        还T贴的在椅子上放了厚重的靠垫和坐垫。

        就连陈鸢在一旁也看得啧啧称奇,这就是古代官场溜须拍马现形记现场麽。

        也不怕马P拍在马腿上,大热天的,这垫子如此厚,不怕给汪祺後背、PGU捂出痱子。

        眼神下意识的扫过汪祺T0NgbU,陈鸢没忍住偷乐起来。

        撩着下摆正要落座的汪祺忽的回头,被那冷冽如寒潭的眸子一盯,吓得陈鸢下意识伸出双手捂脸,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咧嘴在嘲笑他。

        汪祺,“……”

        陈鸢偷偷分开指缝,透过缝隙,发现汪祺已经回过头去,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