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昏官疯了不成,真当他能一手遮天?声誉不要也要去攀附东厂那群阉狗?
曾水笙上前,平举着托盘走到堂外。
大家纷纷探着身子、伸着脖子,往他手里瞧。
触碰,倒也没人做,古人最是忌讳凶邪之物,杀过人的东西很晦气,他们怎麽可能乱碰。
“这不就是一把刀,一柄闺房自玩的木棍,没有别的什麽东西了啊。”
“不知大人在Ga0什麽名堂。”
“不对,你们看刀和木棍上有什麽东西。”
“什麽东西?”
更多人探头,就连吴睿江也被这一声吼吓得回头盯着托盘上的物件儿猛瞧。
方才他见托盘上除了刀和木棍,并无他熟悉的贴身物品,便心下轻松,并未过於仔细端详凶器上还有什麽东西。
可是曾水笙背对着他,他什麽都看不到,心中不安之下,他只能垂头安慰自己,避免情绪波动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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