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也施了一礼,庆幸自己这段时间在县衙里m0清楚了如何按章程办事,现在就提了出来对b指纹之法。
若是没有先和大人们通气儿,当真等升堂的时候再上去说此法,恐怕会按上一个扰乱公堂之罪,此外还会被听审的百姓咒骂。
没人b主管刑狱的葛县尉更关心此事,得到知县认同後就迫不及待的发问,“验证此法,需要几日?”
海带、磁铁等矿石,陈鸢这些日子也蒐罗了一些,只是提取工具b较原始,她也不敢托大,写道,“需要三到五日。”
“需要什麽器具、材料。”
陈鸢写了几种自己不好找的矿石以及她现在根本买不起的珍珠,又写了铁锤、石磨、驴、白酒两缸、竹子等工具。
不止葛县尉,所有人都看得很疑惑,但没有人问为什麽是这些东西。
“好,这些东西县衙都能给你提供。”虽说要的东西很奇怪,还好这些东西都不贵,管知县的心理负担就更小了,“不过,为何你还要於班头?他最近得调查案子,恐怕没有时间帮你三五日。”
想了想,陈鸢在纸上写道,“於班头力气大,会使巧劲儿。”
“那倒不必非得於班头。”曾仵作迎着众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水笙的力气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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