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心情不虞之下,官威毕现,气氛一时凝重沉闷,压得不少衙役低垂下头、冷汗直流。

        曾仵作迈着蹒跚步伐匆匆上前一拱手,“大人,是小人没教导好徒弟,她肯动脑子想新方法验屍破案是好事,只是年龄尚小、经验不足,考虑不周……”

        “曾仵作,辛苦你了。”县衙唯一的仵作,管知县怎会怪罪他这个迟暮老人。

        “本官知道你Ai惜这徒弟,听说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仅凭看前人所写验屍书籍就自学了一些验屍本事,想来是年少轻狂了一些,这般不知谦虚,方才魏县丞敲打敲打她,也是为她好,本官不至於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

        “多谢知县大人海涵!”

        庆幸之余,曾仵作深深做了个揖,转身拉着陈鸢催促道,“傻孩子,快来谢过大人宽宏大量!”

        这些上官自说自话有一套,根本不去看陈鸢拿着的板子上写了什麽,陈鸢感激曾仵作替自己说情,但这事儿本不至於沦落到此地步。

        追根究底还是无法说话替自己辩驳才造成了这一切。

        就在陈鸢被曾仵作拉着鞠躬的时候,站在人後默不作声的刘晏淳站了出来,“各位大人,师姐之前和我说过她能提取凶器上的指纹。”

        “什麽?”这次,最为震惊的人是曾仵作,喜悦爬上了他布满风霜的褶皱,他也顾不得押着徒弟道歉了,殷切的望着她,“徒儿,你当真能把凶器上的指纹提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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