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笙,你缓过劲儿後,就和马力一起看守好汪祺,别让他离开李家,也别对他动粗。”
“是。”曾水笙回答的有气无力。
“走走走走”
於全懒得看得他这麽一副不中用的样子,万般嫌弃的挥手赶人,随後对衙役们吩咐起来怎麽搜村,“一会儿若是搜到凶器,千万不要用手去拿,戴好手套轻拿……”
各司其职,陈鸢也不必赶上去抢衙役的活儿。
认命的将曾水笙左臂放在自己後颈上,右手环着他的腰搂着,把这b她高太多的大男孩扶着艰难往李家走去。
小夥子一步三踩空宛如喝酒醉,看来晕屍这後劲儿也挺大。
刘晏淳也牵着绳索,把还未解绑的汪祺拉着小跑跟了上来。
不顾脸又黑又臭的汪祺,他把手里的绳子递给陈鸢,“小师姐,照顾人也得量力而行,你看看你,都快把大师兄摔了,到时候怎麽给师父他老人家交待,来,我们交换。”
绳索轻飘飘如鸿毛很是诱人,的确b扶着曾水笙轻松很多,但绳索後面拴着的大魔头给陈鸢的压力却重如泰山。
这是个用脚投票都不会选错的事情,陈鸢搂紧了高大个儿的曾水笙以表决心,郑重的对刘晏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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