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不出来,也只有曾仵作和李菲看出来了。”

        “我还记得方才曾仵作还让李菲继续开膛破肚找更详细的证据呢。”

        “那李菲根本就没有错嘛,知道豆子Si的冤,找到害Si他的人,他才能Si得瞑目。”

        眼看原本对李菲非议的众人也能理解她的行为了,曾仵作这才开口道,“按南离国刑律,凶杀案,仵作有权不经Si者家人允许开棺验屍。

        李菲看过验屍书籍,能默下b《存真图》更细致的人骨图,还能准确的说出巧娘身上伤痕的问题,应是看过更JiNg妙的验屍书籍,会剖屍之法也不奇怪,她不是已经给豆子开膛了吗,且听听她怎麽说。”

        怎麽说?

        有口难开的陈鸢伸手,做了一个抓笔,写字的动作。

        曾仵作哦了一声,指向角落,“孙阿牛,那边有文房四宝,你且把桌子搬过来,你们也过去帮帮忙。”

        可是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黑衣人拿走了,希望义庄里不止一套笔墨。

        却不想,孙阿牛和乌磊一起把桌子搬了过来,上面的文房四宝一个都没少。

        ……

        这个发现,惊得陈鸢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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