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话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他来推测,陈鸢恼怒的扭过头。
孙阿牛拍了一下大腿,“哎哟,我想起来了,还真是,巧娘屋里有铜夹子。”
周典不解,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她也是个疯婆娘吧,这麽热的天气,还烧炭?”
这次是壮班的姜成解释了起来,“巧娘平日里靠替人浆洗衣物营生,衣物晒乾後,会取热碳放入一个小平底铜锅中熨平衣物褶皱,那铜夹子,是夹碳用的。”
衙役们大多去过巧娘Si亡现场,他们所说现场情况,众人自然是信的。
躲在门外的考核者也忍不住夸赞了起来,“李菲也太厉害了吧,没有去过巧娘Si亡的现场,仅凭看了看屍T,就能猜到这麽多?连巧娘屋子里有铜夹子都猜得到。”
“是啊,这眼神未免太好了。”
周典却嗤之以鼻,冷哼一声,“你们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看过验屍书籍,懂得自是b我们多,我们只要有机会学习,照样能懂得这些道理。
而且舌根处的烫伤,只要我们有胆子翻看她的舌头,照样能看出来,只是我们还在试胆壮胆阶段,T表验屍原本就不是给我们的题目,这不公平。”
陈鸢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杠JiNg,奈何张不了嘴怼他丫的。
“周典,话不能这麽说,同一个私塾里,同一个夫子讲课的情况下,也有学得好、和学的差、以及怎麽都学不会的人,不是学了,就一定会灵活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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