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敢b着衙门的人借钱给李菲不成?

        “李仵作,这钱是你哥哥花的,我也不找你麻烦。你後日不是要回家送书麽,劳烦你回家说一声,叫你爹娘拿一两又300文来百花楼赎你哥哥,不然,我也只能报官,或者把他留在百花楼赚足了银子才放走了。”

        这样的威胁,朱管事就不信宁愿自己吃亏也要供哥哥读书的李菲不怕。

        想走仕途的人,最是看重名誉。

        坐牢、在青楼g活抵债,都能让文人名誉扫地,谁敢当保人举荐这种货sE考科举。

        陈鸢感激涕零的在纸上写道,“谢谢朱管事给我哥哥宽限这几日,我一定把话带回去。”

        朱管事认了命,准备带人离开,“那你最好快点。”

        被两个壮汉押着肩膀,拖着走的李德隆挣扎了起来,“我家没钱,我家流放到这里才两年,开荒没多久,根本什麽收成,哪里拿得出钱付酒钱,我们村都是流放的,借都借不到。”

        这点挣扎,换来了壮汉狠狠一拧被绑着的胳膊,疼得李德隆汗如水下。

        将来还要考科举呢,怎麽能被关押在青楼,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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