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晏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是想起了从前在京中恣意的时光,那会儿多畅快啊,从没觉得银子是能花光的东西。”

        听得大夥儿好一阵牙酸,但诉说者无所察觉一般,往日里闪烁着华采的眸子只悲天悯人的扫了被押着的李德隆一眼。

        语重心长宛如长辈,“李德隆啊,现在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为什麽、为什麽还不改改你的臭毛病啊!你妹妹为了你,都来当仵作了,你就收收心,等着她拿了月俸买了书回去,好好看书,好好考科举不行麽?”

        这话起到了一语道破天机的效果,从旁验证了纸上所写。

        看热闹的人就Ai看别人家的糟心事,人家家里越不幸福,自己似乎能得到满足。

        一时间议论纷纷,被看笑话的陈鸢也露出一副难堪又委屈的表情。

        “狗P纨絝,刘晏淳,你忒娘才是纨絝,你冤枉我作甚!你和这个贱人狼狈为J冤枉我,在京中,我何时赌博、吃花酒过?小爷一件都没g过!”李德隆这才听明白,陈鸢这小贱人竟然造谣他,想坏他名声。

        刘晏淳眼眶一红,踉跄着後退了一步,委屈又自责的说道,“是,赌博的不是你,喝花酒的也不是你,是我胡说的。”

        重点就是赌博、喝花酒这两处加强了抑扬顿挫,让人不想关注都不行。

        围观者在衙门办事,都不傻,“这李德隆不就是喝花酒没钱才被抓来的麽,怎麽还好意思说从不喝花酒。”

        “平日里审问犯人,几个杀人犯承认自己杀人了?几个赌徒承认自己是赌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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