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尽到,再行兵,朱管事是个老手,脸上带上了不解和义愤,“只是你哥哥拿冥币来付钱,这不仅是侮辱人,还相当晦气,我们开门做生意,自是希望吉星高照、财源广进,他这不是来砸我们场子的麽?”

        说完了话,朱管事等着对方给个交待。

        “……”

        对方却一言不发。

        本来气定神闲的朱管事有点恼了,这小姑娘真以为当上了仵作学徒就板上钉钉钉一定能在衙门g下去了?竟是如此不给他面子。

        陈鸢收回和李德隆在虚空中较劲三百个回合的眼神,拿出了小板子,刷刷几笔。

        翻过来递给朱管事看。

        笔记纤细,宛如游龙走凤,形如杂草,朱管事从字里行间看出了小姑娘心中怒火很旺。

        “朱管事,今日这个事是个误会,希望你能原谅我二哥,这原本是家丑不宜对外人道也,但为了消除误会,我也只能实话相告。”

        “我哥原本在京城时便是个遛鸟赌博吃花酒的纨絝,经常会有债主打上门叫还钱,爹娘经常为此伤心难过,夜不能寐。

        後来全家被流放到这里,他已有三年没犯浑了,娘说条件再苦,也得让两个哥哥念书考科举,我好不容易谋了一份新营生,这银钱自是要交给爹娘的,也和同村同僚说好了後日一并回村,将月俸带回家,让爹娘开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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