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争吵、咒骂、自荐,曾仵作气定神闲的给Ai孙倒了一杯茶。
这才扭头对大家夥儿道,“你们Ga0错了,发月俸的仵作学徒是县衙招的,李菲的实力有目共睹,你们无人能及。”
指着陈鸢,一脸肯定,“她,县衙要定了,知县给我的招人任务我已完成。
在剩余的人里,我以个人名义招个徒弟,并不与县衙任务冲突。况且我个人的徒弟,县衙不发月俸,吃住都靠他自己,还得给我交束修。”
老者悠悠然一笑,m0了m0刚醒转满脸茫然的曾水笙的脑袋,“你们若是愿意拜我为师,我也不会拒绝,徒弟多多益善嘛,每月还能多些进项,我这一把老骨头,就等着徒弟给我养老咯。”
“爷爷,你说什麽呢,我虽说学不了验屍,当衙役也能赚钱养你啊。”一醒来,就听到爷爷似是对自己毫无期待的说辞,曾水笙难过的想哭。
曾驰将茶杯塞到眼神清澈的孙儿手中,“你先喝口清茶醒醒脑,待我先收几个徒弟,以後不管他们能不能学有所成,都得叫你一声大师兄,我临终前会让徒弟们一直照拂你的。”
“我是大师兄!嘿嘿,爷爷,我真的能当大师兄麽?”茶水被曾水笙牛饮而尽,他开心的像个孩子,“我当了大师兄,肯定得照拂师弟们啊,怎麽能让师弟们照顾我呢?”
“师命不可违,他们若不照顾,就是欺师灭祖……”
“那我自然不能让师弟们犯下如此大错……”
两爷孙就像已经找到甘做冤大头的傻子了似得,聊得那是叫个兴高采烈。
原本还想让曾仵作收自己为徒的人,纷纷退散开去,生怕被曾仵作点名自己要强行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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