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晏淳夸张的b划着,“我听官差说,李二叔摘药做药,给人看病的事情被官差知道了,已经给他上枷了,怕是又要被贬谪一次了。”
“什麽?”
一个身子单薄JiNg瘦的男人气得跳脚。
刘晏淳嘴角微扬,“李大叔,你可别气坏身子!”
这是说不气,就能不生气的事儿麽?
李仁桂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二弟,陛下罚我们李家世代不得行医,他这时候做什麽大Si、发什麽善心去替人看病?”
“这是要害Si我们啊,他是个光棍倒是无牵无挂,他就不为我这大哥的一大家人考虑考虑未来麽!”
在一旁气得直锤x口的胡廷芳,也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
她数落的指着李仁桂骂,“你这个弟弟真不像话,在京城的时候,我就让你管管他了,从前,他不收银子替人看病,那会儿咱们家有钱,供得起他,就当咱们在做好事了。
可是现在咱们都被流放到岭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一穷二白,从开荒做起,连种子、农具都是官府赊账给咱们的,等有了收成,还得还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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