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处於震惊中的李德隆就这麽被点名,他茫然的抬头。
在众人的目光中,万分不愿意帮陈鸢的他,却也没办法对於班头的问题避而不答,“是,我爹是御医,我和二弟都是御医署学徒,但……”
但是於班头并不给他机会往下说,“听到了吧,出生於这样的人家,她虽然不能和父兄一样进御医署当学徒,但她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之下,看了一些我们偏远岭南之地看不到的书或者图画,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能为了学医救人,克制住心里的恐惧将这麽可怕的人骨画默背於心,说明她是一个善良的勇敢的nV孩子,她不是什麽杀人狂魔,输给这样肯学的姑娘,你们不必觉得耻辱。”
陈鸢,“……”
其实於班头说的话,也不尽然是猜测,只是她不是为了学医救人,而是学法医“救人”。
学习的过程也是伴随着恐惧害怕的,但为了帮枉Si者开口,她和千千万万个法医学生一样,都克服了过来。
这时候廖班头撇了撇刀疤唇,“大男人输了,也得输得起,别让我看不起你们。”
这话一出,好几个还想狡辩几句的淘汰者,都闭上了嘴巴。
但不服气的人依旧存在,“她会画画有什麽了不起的,只是出生b我们好罢了,又不是对着真实的人骨内脏画,只是看着书上的照本宣科,我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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