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一个姑娘,怎麽能画得出来这些东西,她不会是杀过很多人吧,不然怎麽会画的这麽详细,这些东西我们这麽大的人都没见过,她怎麽知道的?”

        “也可能是於班头看她可怜,提前拿了仵作要看的人T骨头画,让她默背了下来,不然,一个小姑娘,怎麽可能懂得这些东西!”

        陈鸢将他们的质疑,都听进了耳朵里,这些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她有真本事。

        这时候曾仵作对马力、雷柯招了招手,“好了好了,快把这宝贝收起来,我当了一辈子仵作,还没见过画的这麽好、这麽详细的人骨图呐,你们两兔崽子可别弄破了。”

        马力、雷柯立刻小心的将宣纸卷了起来,装进了画筒里。

        众人就看到曾仵作,像小孩子似得将画筒抢夺了过去,珍重的抱在怀里,抚m0了起来。

        那稀罕劲儿,宛如贪婪的人抱着金子,又如好sE之徒抱着天下第一美人一般难分难舍。

        这代表什麽,也不用别人多言,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这个黒瘦的哑nV画的那个可怕的人骨画,当真是曾仵作也稀罕的、不曾见过的。

        那麽方才有人说是於班头提前拿了人骨画给她默背的猜测,就是子虚乌有。

        可是,质疑实力的声音没了,另一个猜测又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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