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隆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不就是我不愿意去当仵作麽,爹至於让那野种也不来帮着我g活了吧。”

        胡廷芳一巴掌拍在李德隆脑瓜子上,“我的傻大儿,你不娶妻了?不卖了她,你哪儿来的银子娶媳妇儿?你不要媳妇儿,我们就把她留下帮你种地。”

        “我……!”李德隆委屈的很,他当然想要媳妇儿。

        若不是被流放,他和未婚妻的婚礼去年都办上了!

        当娘的哪里不晓得儿子长大了,想nV人,胡廷芳臊他道,“你若做了仵作,一月都有500钱,还怕娶不上媳妇儿?”

        李德隆被说得意动,李仁桂乘胜追击,“你当上了仵作,难免会遇上需要你帮助的乡绅,你帮一把,自己能得好处不说,还能替你弟弟找个保人,若是没有保人,咱们家就算有书看,你和你弟弟把书背的滚瓜烂熟,你们也没办法参加科举考试啊?”

        “可是,我当了仵作,弟弟是我家人,他还不是照样不能参加科举。”

        胡廷芳在一旁抹着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到时候是要委屈你,把你从我李家族谱上划去,但德隆你要放心,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在不在一个族谱上根本无关紧要,我们的心在一块儿,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就当你只是分家出去单过了。”

        这会儿德威也诚诚恳恳的拉起德隆的手,“大哥,你帮了我,我一定牢记你的付出,将来等我考中科举当了官,我一定把你接到身边,不管到时候你是想经商还是管理庄子,我都交给大哥管理,为你保驾护航,你的後人,完全不会有身份上的顾虑,我当了一方父母官,难道连个户籍都摆不平?”

        这一句保证,让德隆吃了个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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