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相辰计算着手上握有的证据,他曾经谘询过律师,如果利用这些证据能把童以淇送进监狱多久?能判什麽罪?而最後律师给出的答案是短则十五年,长则无期徒刑。杀人、贩毒、qIaNbAo……条条皆是重罪,童以淇无恶不作,他总想着要享乐,一遇上令他不快的事情,就会想尽办法抹灭一切。
陆相辰深知自己酒会上让他没面子是一件多危险的事情,可他不能放任对方欺侮宣时柠,因此,即使能预料到後果,他也会不顾一切去阻止童以淇。
「我会在下周跟他谈判,现在他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了,应该也不敢随意出手,而宣元凡的债务他也暂时动不了。」
「你要自己一个人赴约吗?」宣时柠似乎感知到他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险,脑中警铃大响,她拔高声调,激动地说道:「不要自己一个人去犯险,不要去……不然你带上我好不好?」
宣时柠的情绪太反常了。
陆相辰从未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她,彷佛这一走,他们就再也见不上面了。
她在害怕,害怕失去他。
将汽车临停於路边的停车格,陆相辰松开了握紧方向盘的手,他解开安全带,转身用手指挑起宣时柠的下巴,放柔了语气说道:「你别怕,我一定会平安地回来,我向你保证。」
「我……」
她应该相信陆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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