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认为只有靠自己最安心,因此一肩扛起了所有事情,可她也深知自己一路走来总有人默默帮着自己,才能让她的人生顺遂许多。
而宋禾胤呢?他在陆相辰金盆洗手後经历了多少挫折和难关,他们无法亲身T会,也没有办法完全理解。
「你AiC心的X子真让人苦恼。」从表情就能看出宣时柠的心思,陆相辰感到无奈,却不想要强迫她改变,「但正是因为这样的X格,才会让我对你着迷。」
「我本来不是这种X格。」沉默片刻,她想起了幼年时与楚锦书的相处片段,或许是在相处中被对方的温柔感染,让她在潜移默化之下也不知不觉产生了母X、母Ai,「我的脾气已经好很多了,小时候的我是真蛮横,把隔壁班的恶霸打哭了不说,还咬了人家的妈妈。」
「会这麽做肯定也是为了保护谁吧?」
「谁让他扯了我们班班长的辫子,还说要剪断nV孩子的头发。」
陆相辰知道她并不是个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的人,即便有时候上手就是一拳、一巴掌,也都是有前因後果,定是别人先惹了她,她才会气得动手。
「你跟我很像,我小时候也做过荒唐事。」回想起过往所发生的事,那是他很少提起的事,它们因为一场大火而化为痛苦不堪的记忆,成了他不可能实现的奢望,「五岁那年陆家派人接回妈妈、弟弟和我,但那位管家对妈妈的态度太差了,我一气之下就拿了叉子,往他手臂一扎,痛得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都耳鸣了。」
他摀着嘴轻笑着,又补了一句:「看来我们小时候都是问题儿童呢。」
他这一辈子都在保护与失去这两个选择摇摆,如果没有保护的能力,就会注定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吃过太多亏了,所以对於任何事情都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的情绪也格外严重,总觉得握在手中的犹如转眼云烟,什麽都留不住。
「那巴掌很痛吧。」宣时柠轻抚着他的左颊,就好像在安慰受伤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就宛如春天的细雨,是温柔的,却也是忧伤的,「怎麽可以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重手,要是伤到耳朵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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