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是这样游移的人,上了这座山,进了这阁楼,见了壁炉和大雪,一切就全都变了。
“舍不得?”谭思奇看她盯着壁炉出神,问道。
卓寻雨没有犹豫地重重点头,又说:“不过,也没什么好舍不得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你看门口的雪,来了几趟车,就被压得泥泞脏W了。”
“这里没有,别处总会有的。雪化了,还有再下的时候。北半球回温了,南半球还有严冬。你是个心思简单的人,活得快意总不是难事。”
“那你呢?”卓寻雨扭过头看他。
“我?”谭思奇又摆出那副高深的样子,“我这人容易想太多,所以总不痛快。好在我和你所求的那些也没什么不同,不在这里,也会在别处。”
“你也要离开吗?你要去哪里?”卓寻雨的声音颤抖,一天之内说了太多再见,盛不住更多的悲伤。
“当然,我只是在这里写稿子而已,写完我也是要走的,只是还没想好而已。”
卓寻雨知道,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总不会是耶路撒冷的。
向来灵动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不舍得看她难过,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紧赶慢赶地写完稿子吗?”
卓寻雨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