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盒马回来,将将3点。无情这觉睡得沉,你出门时还未醒。客厅中这时倒是不见了人影,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淅沥水响。你把新买的居家鞋放在浴室门口,进厨房整理生鲜。汤锅已经洗刷g净,想是他已经吃过百合面了。晚餐时间尚早,那就来份下午沙拉好了。
剥了毛荔枝,正切着火龙果皮,腰上一紧,后背被一团温氤的水汽包裹。
“歇一歇,又忙什么?我不饿了。”他低着头,下巴靠在你额角,热息拂过你耳尖,微Sh的发尖扫在胳膊上。
耳朵大概已经被他灼红,小别之后似乎格外的黏人。你歪过头去,盯着那挂着水珠的睫毛,按了按他唇中,“补个维ABC什么的。看你这上午有些拔g。”
指尖沾了紫红的果汁,在他唇珠晕开一抹绮sE。清甜的滋味渗到舌尖,他轻轻T1aN了T1aN,隽长的凤目融光潋滟,指下也蘸些果汁,噙了笑,点在你鼻尖,“我来吧。雕个小兔子,怎么样?”
“又不是小孩子。”你皱皱鼻子,手背上抹开一道。
“噢,就不雕了。”
“那不行。说话算话。Superiseme。”
本是玩笑话,他切个骰子你也会吃光,但用完洗面仪回来,一大盘的“鹊+桥”图已经快完工了。西兰花大约充做仙树,火龙果码成紫霞,雪白的毛荔枝浮云一般扎在签头,半弧哈密瓜驾了翠桥。他正雕出西瓜红的鹊鸟。
“盛崖余,你是什么宝藏男朋友!”你一下蹦过来,捧了那白玉似的耳朵开始rua,笑嘻嘻地拉下脖子,啄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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