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谢。”右掌遮在了眼眶上,你试图缓解这有些尴尬的场面,“雨水和叶片打眼睛里了。”
指隙下递过来一夹随身的纸巾,你犹豫了几秒,cH0U出两张压在了眼睛上。
相顾无言,又似乎默契自然。在一GU清沁的白梅香气里,你平复着跌宕的心绪。而这人微倾了伞盖,护在你头上,一动不动地,仿若经年练习过一般。斜斜的雨打在他肩头,滑入他的领间,濡Sh了半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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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些凛肃的人,鼻音尾韵却染了缕江南烟雨的连绵。客客气气地道谢,简单简单地交换姓名。由他打着伞,两人站在景区外空地上,等你约的出租车。他不提何处来去,你也斟酌着轻松的小事寒暄。
“麴尘朗?麴尘郎?这不会是很喜欢猫吧?”
“嗯?”他愣了一下,“是。知道这个的,不多。”嘴角居然漾了一丝弧。
“淡hsE的猫对吧?”你笑盈盈的,浮起些小得意,“我专业的噢,在杭州省博工作。”话才出了口,又觉得逾越了,找补道:“那个,就顺嘴说说。不是要打听什么私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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