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推开他的手,退了一步说“不要!”
侯少鸿先是张大眼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伸过手,不由分说地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推门进了浴室。
我靠在柜子边,惊魂未定了一会儿后,细细琢磨了一下侯少鸿刚刚的话。
他说我还病着……
酒精确实会引发我的症状……
想到这儿,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也摸不出个所以然。
病了也好,正好以这个当借口回家去。
我穿戴妥当,并将自己的包拿在手里时,侯少鸿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穿着浴衣,看到我时便一愣,问“怎么?有事么?”
“我是发烧了对吧?”我说,“我的医生要我现在去看看。”
侯少鸿微微歪了歪头,瞧着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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