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这么想是真的很豁达了。”

        “对不缺乏资源的人来说,母爱本来就不重要,”侯少鸿说,“你一定感受得到,富有到一定程度时,整个世界都会来爱你。只要能够一直维持富有,就能源源不断地得到各种各样的爱。”

        “……你是在暗示我,”我问,“带走孩子是个错误决定么?”

        侯少鸿没说话。

        “我姐姐昨天才跟我聊过这个,她觉得把孩子就此留在繁家更好。”我说,“可我坚决要走他们……你也这么想么?”

        侯少鸿笑了起来“你姐姐说她恨你爸爸,因为他害死了你妈妈,使她失去了母亲。”

        我说“想不到她连这都告诉你。”

        “所以你看,为了母爱而复仇的她,以及从来不知道母爱是什么的我。”侯少鸿笑着说,“有什么资格令你这个做母亲的人而动摇呢?”

        显然,虽然他嘴上说自己过得很好,但对于妈妈当年拿钱放弃他的决定,还是有些意难平。

        我说“谢谢你这么说……不过我并没有动摇。”

        侯少鸿又看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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