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戴着这么贵重的首饰来做这种事,的确有违我的常识……但话说回来,对方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她一定不太聪明。”

        “的确,”侯少鸿点了点头,封好证物袋,问“你有什么符合这些条件的仇人么?”

        “有。”我说,“繁华的两个姐姐都买得起这样的钻石。”

        侯少鸿说“但她们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问“为什么?”

        “你知道繁家的生意是做什么的,”侯少鸿说,“在他们家,戴着‘手套’干‘脏活儿’应该是基本常识。”

        所谓脏活儿,自然就是涉及犯罪以及像毁我爸爸墓碑这样的恶事。

        那么‘手套’的意思也就不言自明了。

        我也确实没有怀疑繁华的两个姐姐,总觉得她俩像是那种会把我拽过去,逼我亲眼看着她们杂碎我爸爸墓碑的疯子,而非这样暗地里恶心人的变态。

        我说“还有一个人有高度可能性,虽然她跟我没仇,但跟我爸爸有仇。”

        侯少鸿立刻摇了摇头“信我,不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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